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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jonlu 笔名:吴门隽之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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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n Lu,曾名陆俊。拓荒“牛”,人马座(尚木),O型。60年代人,经“文革”十年,78年入苏大,学会“学习和思维”,终身受益。个人经历:弃教从政——弃政从商——弃商从党,一生劳禄、有所成功、有所失败。始学理工,崇爱人文,好游历、善自学,但不求甚解、只在应用。无甚建树作品,不求个人名利。曾有人评价:“大巧若拙,不拘小节”。坚信“If it is rose,that will be flower”。希望都能“科学地学习,艺术地生活……”。
端午节!屈原or伍子胥?
端午节!不管是屈原、还是伍子胥,让全民又有了一个欢度的节日!昨为岳丈八十大寿庆生,祝愿永远康健长寿。
或许也是真正恢复活力的一天……
兔年送福 -- 天下第一福!
《见与不见》
原题《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》
作者:扎西拉姆·多多
你见,或者不见我, 我就在那里, 不悲不喜; 你念,或者不念我, 情就在那里, 不来不去; 你爱,或者不爱我, 爱就在那里, 不增不减; 你跟,或者不跟我,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, 不舍不弃; 来我的怀里, 或者,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
感谢Bill Gates, 让我们把30年的记忆拉到眼前
时和空都遥远,但套用魏珍的话 “世界虽大但有网络就变得很小了,就如同在隔壁办公室一样”。感谢Bill Gates, 让我们把30年的记忆拉到眼前。 ——一位远在Bill Gates家乡老同学的新年来信
《成长比成功更重要》
“人生五十是开端”
“人生五十是开端”
夏承焘的性格不属于慷慨激昂型,所以少有作狮子吼的时候,但他对闻一多的选择持肯定和向往态度,曾在1948年10月17日的日记中透露:“阅闻一多年谱,其晚年声光熊熊,诚可叹佩,自顾恧然,真陈死人矣!”[73]1949年3月9日,他经浙江过通志馆,“遇廖迅甫翁,听谈在参议会骂座事。廖翁寒素,不改书生本色,激昂论事,自谓今年六十四矣,又何所畏避。”[74]对敢言之士、书生本色的赞誉溢于笔端。但他自己“出身于自私虚伪之小资产阶级”,“只是为学问而学问”,是艾思奇说的“那种小本经纪、无远见、无气魄,但求学得一手吃饭本领,得到一个温暖家庭”的“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”。他在1950年7月25日为申请加入工会写的自我介绍与检讨中如此解剖自己:
我父祖皆是小商人,无田地产业,十三四时我父所设布肆倒闭,家计甚窘。19岁毕业师范学校,迄今任教三十二年,全靠薪金收入过活。
我二三十年来研究书本,只是为学问而学问。解放前一二年偶见学生壁报有“农民养活了你,你该如何报答农民”一语,甚受感动,颇思尽弃所学,然由小资产意识太浓厚,生活圈子太小,故虽欲求新知,以自改造,而仍不能联系实际。
对公共事业无积极负责心,屡以才力不够自解自诿。解放以后,治学教书,观点皆改变,觉从前种种,自误误人……[75]
然而,其为人处世治学处处都显示他是一个正直的知识分子,他不曲学阿世,不趋炎附势,他自称教书三十年“乐此不疲”,他信奉的是“做人要有人格本钱”,对投机分子他从无好感,无论是追随蒋介石的浙大同事张其昀,还是其他随风倒的人他都充满蔑视。他在1950年10月30日日记中写道:“日来以朝鲜美军大胜,上海谣言甚盛。机关中旧穿列宁装者,多改穿西装。此辈投机分子,可愍可笑。” [76]
1949年4月,“得知解放军横渡长江,夏先生作诗祝贺”。(由于这首诗没有收入《夏承焘集》,我至今没有见到。)5月3日,杭州解放,他又激情难抑,填写了《贺新郎 · 一九四九年五月三日杭州解放予年五十作此示妇》二首,[77]并写下七律《杭州解放歌》一首:
半年前事似前生,四野哀鸿四塞兵。
醉里哀歌愁国破,老来奇事见河清。
著书不作藏山想,纳履犹能出塞行。
昨梦九州鹏翼底,昆仑东下接长城。[78]
也是此时,他为自己刻了一方印章,上书“人生五十是开端”。1951年8月16日,他在抄录《满江红》词作时,前面有个按语:“江南解放时,予年五十,尝镌一印,曰人生五十是开端。” 从“花事今年看斩新”到“老来奇事见河清”,改天换地之际,“一代词宗”的心情大致上是乐观、兴奋、不无期待的。新时代开始了,他确实把五十岁看作了人生新的开端。